新电脑
前一段时间 旧的电脑突然不工作了 算一算 它也差不多干了四年 也该不行了 于是就查了一天配置单 第二天是五一假期 就去赛格装 可惜我要的显卡和主板都是新产品 没货 等到周四 订的货才到 上班时打电话让人家装好 下班后杀到赛格刷了卡就把装好的电脑拉回了家 ...
前一段时间 旧的电脑突然不工作了 算一算 它也差不多干了四年 也该不行了 于是就查了一天配置单 第二天是五一假期 就去赛格装 可惜我要的显卡和主板都是新产品 没货 等到周四 订的货才到 上班时打电话让人家装好 下班后杀到赛格刷了卡就把装好的电脑拉回了家 ...
其实我只见过一次那样的风雪 还是路过 那时灞河还很荒凉 水并不多 河岸遍是不知何时新种的柳树 无数的柳絮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中 在微微的风中优雅飞翔 有时两片绒毛偶然相遇 便似雪花般粘连起来 亦有一处的挣扎着被风吹开 然后纷散天涯 ...
和松涛刘伟小飞打完牌 已经两点多了 数数牌子 就小飞一人惨败 许久不见 在学校后街的小店吃一顿饭 打打牌 仿佛又回到了闲适的大学时光 宿舍的兄弟并没有多大变化 可能只有小飞在经济危机的情况下 如财主一般的买了个佳能5D和诺基亚N95 比较奇特吧 ...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身边的同事兴趣盎然的控制着Kerrigan 隐身后虐待一个看不到她的zealot 其实那时她还不是女王 淡绿的终端上显示着她埋藏在装甲中的漂亮脸蛋 随着屏幕中的一声惨叫 弹出的窗口显示着失败 他也惨叫了一声看向我 我说 她不能死 他说 谁知道那个炮台会探隐… 于是一切重新开始 许久以后 他又惨叫一声 拉我说 这么多 怎么办 我看到茫茫虫海 映衬着远处的星海 开始淹没他的一切 我说 不怕 你不会失败 世界从此就改变了 当她被虫海吞噬 他看着屏幕上的Victory 迷惑不解 我想告诉他 她会重生 她的时代即将来临 许多年后 她会对所有人说 My stare along will reduce you to ashes. NGA某人的翻译完美无暇:在我眼里 你就是渣 后来我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淡淡的想 再过几个月 也许就能再见到她了吧 ...
今日出门 未见阳光 天气已忽然阴冷了很多 表弟穿的有些单薄 缩着脖子说 树叶好像一夜之间就黄了啊 我说好像是的 这样才像秋天了 可是 现在好像已经是冬天了 他有些犹豫的说… 我们两个其实都不确定 我对节气并不熟悉 而且多年来一直迷惑古时用阴历是怎么计算节气的 看来闲暇的时候 应该研究一下这个 至于当时 我们找到了一个日历 查出今天的确是冬天了 ...
很久没有写些什么了 也许是因为忙 也许是因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从没有写过日记 如果四年级时每天要交的日记不算的话 有时候 人和人的世界观差距真的好大 并且貌似与基因无关 我爸爸几十年来 每天都会记下日记 而生活不是电影 总是充满剧情 大部分时候 他都没什么可记 只好写上 今日无大事 ...
看完男篮 便拿起伞准备回家 下楼 看到屋檐下一同事在眺望有没有taxi 我说 是在那边坐车吧 一起去车站吧 他说 你今天怎么带伞了… 我笑笑 早上起晚了 出门已经下雨了 ...
下班了 同事问今天怎么没骑车 我说 我知道要下雨 所以就没骑 他说 你好厉害呀 那你怎么还不走呢 我说 我没带伞 那时他的表情就像要和沉重的空气凝固在一起 我似乎看到他的头顶出现一个白色的圈 里边滴下一滴冷汗 ...
早晨起来的不算太早 八点出门 到马路上看到实验小学前堆满小朋友 造成了交通堵塞 仔细观察是学校不让进了 临时放假 有家长送的小朋友迷茫的跟着更迷茫的家长 没有家长送的则在路边兴奋的讨论该去哪里玩 ...
想不到在很短的时间里 经历了两次三分钟的哀悼 上次是在小小的灵堂 只有整个灵堂的人在哭泣 这次是在更小的办公室里 然而所有的中国人都在哀思 整个中国都在悲鸣 ...